捏了捏胡须,皱巴起脸颊望了一眼嬴政歇息的内间,太医令叹了一口气,“陛下之疾都不是大问题。
本该是药到病除,可汤药接连喝下十几日却丝毫未有好转。
甚至是气色都越来越差,如同身染重疾。
若是方子不对,我却一直伴着陛下。
不仅对陛下身子最为了解,连如何染疾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可若是方子对,陛下又早该好转。”
讲出疑惑之处,太医令将眉头拧得更紧,沉吟了一下摇摇头道:“估摸还是陛下常年处理政事致使气血出亏。
不然万万不会出现这等状况。
既然这几日要暂留在行营,我再仔细给陛下调养调养。”
听了太医令的话,赵高两道眉头止不住的向上挑动了两下。
接着故意做出愁容满面的样子道:“外人只以为大秦能一统天下是出于侥幸。
可却不知为此陛下付出了多少辛劳。
二十年来一直都是起的早,歇下的晚,每日都在殚精竭虑的处理政事。
再好的身子也是扛不住。”
装模作样的感慨过后,赵高又摆出为太医令着想的样子继续道:“徐福不是留下了丹药。
怎么也比寻常汤药的药力大,不若将那丹药给陛下服了?”
“万万不可!”
连忙摆手拒绝这个提议,太医令神色凝重的解释道:“三日前我便剖了一粒,尽是指至阳之物所混。
服下之后虽短日内有大起色,可过后却因大损元阳而病疾更重。
到时将更难调养,甚至……”
最后的话太医令虽没说出,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让赵高心头闪动出一个念头。
虽说眼下没人怀疑到是他有几次趁着胡亥端药出来时悄然添了一味补药破了药效。
可继续下去说不准就要被发现,且也再受不住那份胆战心惊。
想到这个赵高故意重重一叹,“如此看来,那丹药有如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