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人说过,随心所欲的拒绝才是最难做到的。
所求或者说是烦恼、惆怅,真是不分高低贵贱,但凡是个人就逃不脱。
以他现在的身份,妥妥的封疆大吏。
可为了达到目的,该使劲儿喝酒的时候还是得喝。
“仓啷!”
清脆的拔剑声,瞬间将黄品的发散的思绪拉回。
看到任嚣满脸煞气的举剑就要冲着营帐走过去,黄品一把拉住了任嚣。
“你真是我亲爹。
酒都吃完了你去宰人,方才干什么呢。
护我也不是这么个护法。”
“什么跌不跌的?!
方才是没看到你的醉意,也没看出你有半分的强忍。
更没看出这帮蛮人敢使手段糊弄你我。
不杀了,今后哪还来的颜面,怕是谁都敢来戏耍。”
摇晃了两下任嚣的胳膊,黄品抿嘴一笑道:“若真心疼我,你就少这么怒气冲冲的。”
把长剑从任嚣的手里拿下来插回剑鞘,黄品先是朝着寨屋努努嘴,随后拉着任嚣边走边道:“这些人是真杀不得。
还有那个沈钦,若是不在吃酒时使伎俩,反而我会更不放心。”
任嚣虽然没再执意过去,可对黄品甘愿被戏耍还是极为愤懑,“你放心不放心的,我不管。
我只知道你大秦的安国侯,是大秦的砥柱之臣!
也是老夫自内而外唯一敬佩的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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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这样戏耍你,既是对你我的不敬,也是对大秦的不敬。”
气呼呼的说到这,任嚣停下脚步,紧拧着眉头继续道:“若是没给他们演示所谓的雷炮之礼,我自然不会如此气愤。
可眼见着火炮之威还敢如此。
显然是先前故意装出来惧怕的样子。
痛快答应你的索要,更是有违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