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鄂佴好死不死的居然许下蝇头小利便想揭过对大秦的不敬。
接着沈钦更是同样作死的选择跟进。
而且两人还是在校场当着大秦屯军的面弄了这么一出。
换了谁是主将,都不可能容忍。
如果换了当年的屠睢,恐怕早就被当场斩杀。
黄品能仔细掰扯这些,已经难能可贵。
可晚杀也是杀,一样要丢了性命。
在黄品暴喝过后,两国的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叩首乞求。
想明白了这些的沈钦与鄂佴两人,更是全身无力的瘫在地上,满是惊恐的喊着饶命与误会。
“将军息怒!”
任嚣其实想多看一会儿这些人出丑。
可看到沈钦与鄂佴两人的身下多出一摊水渍,知道再不开口没准两人都能被吓死。
迈步出来拉下黄品的胳膊,任嚣假仁假义的劝道:“他们不是我大秦之人,缺礼少法实属寻常,非故意为之。
若对他们以秦法行事,会让邦国误以为我大秦无容人之量。
况且能主动过来,也还算有眼色。
之前你不是还说要拉上两国一同安稳,一同赚取财帛。
依我看,这次就不要追究他们的罪责了。”
说罢,不等黄品应声,任嚣抬脚戳了戳临近的沈钦,“尔等还不起身谢过将军的赎罪?非要摊在地上继续丢人现眼?”
黄品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做戏做全套。
故意冷哼一声算是给任嚣面子,紧接着便大步走向营帐不给两国之人道谢的机会,表示气并没有消掉。
任嚣见匆忙爬起来的一众人都不知所措的看向自己,做出怒其不争与无奈的样子道:“唉,你们是真不冤。
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了?
真打算跟个木桩一样站在这里,等着将军点兵上山?
赶紧跟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