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胆大到转眼间就将借债的事给传出去。”
说到这,嬴政脸色变得愈加阴沉,微眯起眼睛望向殿门,沉声道:“再不敲打敲打,大秦明面上就要乱起来。
而且遇事要辩明理。
若有理有利之事,纵是满朝反对,朕也必行之。
既然都不知道言理言据,那朕就只能用律法与他们说道说道。”
收回目光看向蒙毅,嬴政冷冷的笑了笑,抬手轻扣着案几道:“借债关乎国计,按漏泄之罪惩办不为过吧。”
蒙毅脸色猛的一变。
借债虽有前例,可对大秦而言也算是新鲜事。
出宫与人闲谈也是应有之意。
再者,也没下过不准外议的旨意。
而漏泄之罪,罪轻的都是绞刑,真按这个去罚,议事的二十几个重臣,怕是剩不下一半。
飞快地思量一下,蒙毅用力喘息了几下,咬牙再次劝道:“陛下万不可如此。
借债并非军事,真若治漏泄之罪,无异于以言获罪。
且并未提前下旨不可乱议。
陛下如此,怕难以服众。”
看到蒙毅这副样子,嬴政边捋顺了几下胡须,边哈哈大笑道:“是不是漏泄之罪,这不得查吗。
若真要直接定罪,哪还用杨端和入宫。”
将捋顺胡须的手放下,嬴政重重哼了一一声,“哼,那帮家伙泼粪时有多欢喜,朕就查的他们有多苦痛。
不好好折腾折腾,便都不长记性。”
顿了顿,嬴政对蒙毅挥挥手,“你那条线也十分紧要,该去做准备了。
此外,为了显得更真,也无暇深思消息的真假。
你先亲自跟着少府的人去府库里挑些上好木料。
不但要换掉黄品府邸的府门院墙,还特许加高三尺。”
虽然嬴政后边的安排有些孩童置气的意思,可毕竟并不是真的要治漏泄之罪。
为了避免过犹不及,蒙毅没有再劝说,起身行礼便退出寝殿。
转过身后,刚想迈起大步,迎面恰巧碰上了杨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