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自己府上追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明知故问了一句,黄品对阳滋摇摇头,“王昂与我同生共死不知道多少次,哪能会责怪他。
武安侯与我更有知遇之恩,更是不会记恨。
况且他阿翁说得也没错,我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个一指宽的疤。
王昂不但身上伤痕累累,还断了一指,心里哪能没些埋怨。
他大婚那日我肯定还会去的。
我的度量没那么小,真不用过来劝慰。”
“你说得都是真的?”
不等黄品回答,阳滋眨眨眼睛用力拍了一下手,“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你答应大婚那日要去。
我也算不负王元与王威的托付。”
想了想,阳滋好似过家家的家长一样,抿嘴对黄品笑了笑道:“总归是一碗水要端平。
也不能让你平白受了委屈。
你给阿翁出的主意若是真被同意,到时我肯定去买些,帮你撑撑场面。”
黄品被阳滋可爱的模样给逗乐了,“那可真谢谢你了。”
“你笑什么,语气也不对。”
听出黄品对她的小觑,阳滋噘噘嘴继续道:“阳滋镇可不小,兄长们都没我有钱的。
我若是再拉上一众阿姊,怕是那些借债都不够买的。”
黄品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笑着笑着,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
想要打击面广,借钱就是一个最好的途径。
粗略的琢磨个大概,黄品对阳滋挥了挥手,“可不敢笑话你,而且你也帮了个大忙,待我忙完再仔细谢你。”
说罢,黄品拨转马头,带着黄文海几个短兵顺着主街一溜烟的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