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西回来的路上,白玉告诉他之前从沛县抽调的人手已经到了九原。
但点名的萧何、曹参、夏侯婴等几人都没来,来的尽是些连名字都没听过的。
而拒绝调令的唯一合法手段,就是辞职不干。
可以说未雨绸缪的事不但没干成,反而加速了沛县那帮家伙的集团化。
其次,就算是不知道接下来的历史走向,窥一斑而知全豹。
有反骨,有反心的绝对不止项羽与沛县和其他比较有名的几个集团。
面对这种境况,总该要采取些措施才行。
不过时间的短缺,无法按部就班的进行布局。
想要给各个集团制造麻烦,或者是给大秦加一层保险。
唯一的办法就是争取底层民众的支持,争夺更大的民心。
而想要得到百姓的支持,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利。
并且让出的这个利,只有大秦可以做到,换了其他任何一个集团都没法舍弃。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像是资本垄断行业一样。
先期就是哐哐一顿砸钱,让其他行业从业者根本无力对抗。
彻底垄断后再进行割韭菜。
只不过套用在大秦这,砸下去的确实是钱,但收割的不再是财帛,而是民心。
他就不信有这样好的日子百姓不去过,非得跟着那些造反集团去搞事情。
即便是大秦最终没能被续命,百姓也会对大秦无比怀念。
而想要达到这个效果,就需要到下边转转,看看百姓最迫切需求的是什么。
不过正当黄品准备光明正大的翘班,刚刚走到太尉府的府门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安国侯且慢离开。”
黄品转过身一看,见是昨日好心替他解围的定安侯羌瘣,赶忙迈步迎了上去,“您不必客气,叫我名字就可以。”
看了眼羌瘣手里拿着的木盒,黄品有些好奇与疑惑的继续道:“可是陛下有诏传与我?”
羌瘣点点头,将木盒递了过去,笑眯眯道:“这里是金印与紫绶,有了这个才是真正的安国侯。”
待黄品接过木盒,羌瘣哈哈一笑道:“我与李信相交莫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