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会如此。
因此李斯也跟着放松下来。
甚至不经意间眼中还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戏谑之意。
占了大泽改不了什么,依旧是功不抵过。
一场胜仗,更是改变不了什么。
尤其眼看着已经过去半年,这个捷报来的未免晚了些。
最主要的是,现在恰巧是春耕之时。
对大秦而言,没有任何事情能抵得上春耕。
得不到内地的支持。
战线又拉得极长,单凭九原是维持不住与月氏长久的对峙。
擅动兵戈是首错!
动兵而无果,是为次错!
无果后又让大军平白空耗进退两难,是为大错!
将扶苏牵连进去,是为错上加错!
而这四错,单拿出哪一错黄品都百口莫辩。
有陛下偏爱与宠溺又能如何?!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位又能如何?!
被老秦人奉为党首又能如何?!
之前越是张扬,摔得就越狠!
黄品这个半胡儿不但必须乖乖的把拼命得来的利都吐出来,还得彻底消沉下去。
不说趁势要了性命,怎么也得跟李信一样低沉个十年甚至是更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十年的光景,不说物是人非也差不多。
加上能从大秦周边该得的功勋已经差不多都得完。
他可没李信那样好的运气能借势再次回到朝堂。
而没了势,便不能再为老秦人扛旗,甚至会成为老秦人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