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仔细看。”轻笑着应了一声,黄品抬手指了指脑袋继续道:“河西廊地的地势与险要之处,都在这里装着。”
将手放下,顺着一侧开着的车厢板看向站在不远处与李超低声嘀咕着什么的墨安,黄品对李信扬了扬眉道:“不单西横过来了,墨安也一直在这。
等回去时我会让他跟着走完东边的廊地。
到时候在哪筑城,怎么筑城都交给他就好。”
李信顺着黄品的目光看了看墨安,有些不舍的沉声道:“交给墨安那小子确实可以。
不过你这是铁了心的要急着走。
而这一次别离,再相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短了说要二三年,长了五六年,甚至是七八年都有可能。”
收回目光看向黄品,李信神色带着担忧道:“其实你在领兵上太耀眼并非是什么好事。
而且你这几年行事实在太顺了。
我有些担心李斯会使手段让你去南边。
若真是如此,不单烟瘴就够你受的,那边你也没个知底的人。”
沉吟了一下,从案几底下翻出一摞纸张,李信边研磨边缓声道:“南军那边最初倒是有些相熟的。
可到来了如今,死的死伤的伤,没剩多少可以完全信任的。
不过聊胜于无。
先把信给你写了你带着,用不上是最好。
真若是有个万一,省着耽搁时日。”
黄品虽然点点头没拒绝李信的这份好意。
不过却认为这个可能性极小。
南边现在已经安定下来,任嚣与赵佗又刚在那边竖起威望不久。
如果政哥不追究他擅自动兵,他的爵位与官职必然要再升一升。
以他的级别再给派到南边,其实并不太好安置。
顶了谁都不太合适。
若是给两人做副手,那两人并没有立过灭国或者是指挥大规模歼灭战的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