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由我去劝说,他们一定会如我一样,愿匍匐在您的脚下,做您忠诚的仆人。”
咧着嘴对黄品又笑了笑,聂折指着身旁的塔罗道:“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若是前去劝说,先由他替我侍奉您。”
听了聂折的注意,黄品差点控制不住两手要拔刀劈过去。
他要的是牛羊,要的是能填饱肚子的食物。
这货要是真把那几万月氏人给劝降,又要多出好几万张嘴。
况且又不是人人跟聂折一样怕死。
用他那几部去打赛塔都担心会不会临阵反水。
孟西则对聂折这个提议很赞同。
聂折若是趁机跑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要是成了,自上而下的劳功将又多出不少。
走到黄品身旁,孟西眼里闪动着精芒压低声音道:“有他儿子在,况且一个万夫长也不碍事。
就算回去跟着波磨跑了也无所谓。
可若是成了,嘿嘿,又是泼天般的劳功!
明日让他去试一试吧。”
孟西虽然是商量的语气,可眼里的精光亮的吓人。
真要驳了这个面子,心里肯定会无比失落。
而且黄品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另外堵了屯卒得功勋,与断人财路相差无几。
下边的人知道了,多少会闹些情绪。
想到这,黄品心中重重叹息一声后,不再去盘算那么多,点头应道:“那就试一试。
不过这会儿羌人那边还没完。
留下两千骑士守着这里,其余的骑士还得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