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了指远处的黑暗,黄品开门见山的继续道:“波磨去了哪里,还有你其他的族人又去了哪里。”
在听到黄品询问为何要射箭时,聂折额头瞬间就出了一层细腻的汗珠。
接下来虽然没再提这个事,态度也缓和下来。
聂折的的心却还是依旧悬着,丝毫没有放松下来。
现在不深究,不代表以后不会。
若是得知了波磨的动向与谋划,他随时有可能会丢掉性命。
这让聂折悬着的心既惊恐,又满是苦涩。
原本一切都安排的好好,怎么就偏偏有秦人从溃逃的羌人里杀出来。
而且还是最悍勇的那部分秦人。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就奔向窟木那边。
不过已经成了秦人的俘虏,聂折也知道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
他能不能活,全都由眼前这个异常强壮的秦人说了算。
聂折不敢有任何迟疑,收了之前的谄媚,老老实实的将波磨对的谋划说了出来。
淦!
最不靠谱的猜想居然是真的。
波磨已经不能用苟来形容,完全就是个疯批!
哪有没打怎么样就先想着挪窝的。
月氏王室这一家子就赛塔一个正常的?
其他人的脑回路都是那么清奇?
黄品不但心中有n头草泥马狂奔,还有日了狗的感觉。
波磨脑回路啥样先不去管,问题是人都跑了,他该怎么办!
“居然真跟你的猜想一样。”
与黄品一样激动的还有孟西。
只不过与黄品心里骂骂咧咧截然相反,孟西完全被黄品的谋略与心力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