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冯劫还没说上两句,李斯又前来拜访。
冯去疾只是疑惑了瞬间,就品出事情有些不对。
冯劫是本家子侄,过来也就过来了。
李斯可是左相,他亲自拜访不但是罕有的事,还犯了不算是忌讳的忌讳。
不过人已经来了,总不能一点颜面不给避而不见。
“家里没什么喜事,也没谁可探望,他这个时候亲自过来有点不不同寻常。
你还是别跟着掺和进来,先进寝屋去躲躲。”
冯劫在听到李斯过来,先是同样大吃一惊。
不过随即就明白李斯是过来干什么。
毕竟他能得了消息,李斯也同样可以。
躲到寝室正好可以听听是不是如预料的那样。
“他若是说了什么消息,仲父先什么都别应承下来。”
眼中闪烁着与冯去疾应了一声,冯劫转身就进了一墙之隔的寝屋。
冯劫的话让冯去疾心头一颤。
显然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能是他不知道的,也显然与军中有关。
而能把李斯也给引来之事,又显然与北境有关。
大为头疼的冯去疾无奈的暗骂了一句两边都是能折腾的。
神色猛然一变,带着极为惊喜的样子迎了出去。
进入堂屋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暖意,寒暄过后的李斯立刻以说笑试探道:“右相堂屋也砌了胡儿榻,比我哪里还要暖人。”
冯去疾原本下意识的就要随意客套一句。
可猛得想起冯劫的提醒,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来。
心中飞快咀嚼了一下,立刻察觉出李斯所言的不妥之处。
火炕都知道是黄品鼓捣出来的。
按道理有了这样的过冬手段,都该感激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