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赵天磊的耳朵里听来,肯定会认为,那些巡逻队是有人安排的,徐健丹毕竟是保安司的司长,他要是下令让码头这边加强巡逻,应该也是一句话的事。”
詹娜笑着说道:“小晴姐说的也有道理。”
“若是换成别人,说不定真的会像你那样想,只可惜徐健丹面对的是赵天磊。”
小晴一脸疑惑。
詹娜只好接着解释:“赵天磊疑心重,他肯定以为,若那些巡逻队真的是徐健丹安排的,肯定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这涉及到心理学的一个效应,具体叫什么来着,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依依点头附和:“对,我好像也听过。”
我笑着说道:“管他什么效应,看赵天磊的反应,詹娜显然分析对了。”
屏幕中,赵天磊笑着说道:“我怎么能调动码头的巡逻队呢?”
“徐司长,若是你不这么问,我还以为是你安排的呢,不过,若真是你安排的,想必也不会问出来。”
徐健丹心里松了一口气,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说道:“赵先生说得对。”
“赵先生想必也放清楚,澳门最近不太平,身为博彩部副部长的林文木落网了。”
赵天磊认真的听着。
徐健丹接着说道:“林文木也是北洪门的人,他倒台后,北洪门的残余势力仍然在蠢蠢欲动,上面对我下了死命。”
说到这里,徐健丹端起勉前茶盏浅浅的喝了一口,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不提那些烦心的事了。”
“赵先生把我约到这里来,想必也不是为了聊这些的,有什么事,咱们还是别兜圈子,开门见山吧。”
赵天磊也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放下茶盏,敲着桌面说道:“原本不用这么着急的。”
“徐司长难得赏光,跟我一起喝茶,咱们完全可以先聊聊天,彼此熟悉熟悉。”
“不过,既然徐司长问起来了,我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锐利的盯着徐健丹:“坦白说吧,我想做一些港澳货运的生意,需要徐司长行个方便。”
徐健丹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听到赵天磊这么直白的把要求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
“不知道赵先生让我怎么方便呢?”
赵天磊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刚才保镖放在桌上的礼品盒打开了。
“徐司长,先别说怎么行方便,这是我准备为徐司长准备的一点小意思,当然,这只是开胃菜,若是徐司长愿意行这个方便,后续还会有更有意思的奉上。”
徐健丹看到那么大的礼品盒里竟然装的都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钞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保安司的司长,不是没见过钱,却实在没想到赵天磊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
他忍不住问道:“赵先生,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这礼品盒里装了多少?”
赵天磊意味深长的凝视着徐健丹,不答反问道:“徐司长觉得有多少呢?”
徐健丹目测着礼品盒的容积,觉得礼品盒里的钱不少于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