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彩衣,是近距离感悟过那龙泉之力的。
这是她在水之一道的启蒙。
此后嘛——
蛟族的水道之能,那些蛟龙翻江倒海时,水道之力如何在他们体内流转,如何与他们的血脉共鸣。
龙族的水道之能,那些真龙御水时,水道法则如何被他们掌控,如何化为他们的意志延伸。
玄龟族的水道之能,那些老龟沉入深海时,水道之力如何滋养他们的肉身,如何成为他们防御的一部分。
还有那万万千千的水族、海族,以及同样在水道领域超绝入圣的鲲族。
太多了。
多得让她眼花缭乱。
正因为学的太多,以什么为模板,反而成为了当下许彩衣选择最为困难的一点。
每一族的至深之道,都可问道世间绝巅。
那是外族之人想窥探一二,都不可得的机遇。
可放在许彩衣这里,却成了琳琅满目、无法具体选择的大难题!
当真说——
羡煞世人也!
可从流樱、兰露到弱柳,许彩衣每一次凝聚专属之力时,都有一个共同点:
她融入了自身一路走来所感悟的一切力量。
那些从各族学来的秘术,那些从长辈们那里传承的神通,那些在一次次生死之战中淬炼出的感悟——
都被她熔于一炉,化为独属于她自己的力量。
无论最终掌握的能力是强是弱,许彩衣可以肯定地说一声:
这力量,必然是最贴合自身的!
因为那是从她自己的血肉里长出来的,是从她自己的灵魂里孕育出来的。
不是模仿,不是照搬,不是复刻。
是创造。
“可惜……”
她心中暗暗叹息。
“我未曾能见识过父亲在水之一道上,掌握的不老源泉之力外的另一大水道之能……”
“三千弱水!”
她想起了在猪族做客时,猪刚鬣给她描述过的通天河一战。
那是她父亲许坤,与这位昔日古神·天蓬元帅的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猪刚鬣说起那一战时,那唏嘘感慨的模样,至今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