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头祥云托举的银鳞麒麟,正在一步又一步地压缩那团如初生小苗般翠绿光影。
从一开始的平分秋色,到逐渐的蚕食殆尽。
那团光影,越来越小,越来越黯淡。
许彩衣被逼入了死角,只凭着弱柳之力使出的防御手段,勉强为自己争得一隅之地。
久守必失。
看这情形,似乎不需要千机竹尊和伶伦竹尊助阵,单凭麟角竹尊一竹,便可拿下许彩衣。
可若是如此,那先前面对许彩衣的挑衅,众元老也无须默不作声了。
祂们清楚——
许彩衣的能耐,绝非如此。
尤其是观世竹尊,在看到许彩衣是在借祂们之力打磨己身后,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对方就像是一根弹簧。
压迫越深,反击也就越强。
一切的落入下风,都不过是——
深蹲起跳。
“怎么?”
麟角竹尊的喝声响起,那声音如金铁交鸣,却又带着麒麟特有的威严。
他依旧在持续施压,那银鳞覆盖的法相,几乎已经将许彩衣逼入了绝地。
“只一味防守,不知反击吗?”
看似已被逼入绝境的许彩衣,脸上却无丝毫紧迫之色。
闻言,她甚至还能笑出声来。
那笑声,从翠绿屏障的缝隙中传出,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让人牙痒痒的欠揍。
“这么着急挨打吗?”
她嬉笑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