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宿命。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无息竹尊的圣域,本就是由无数竹枝竹叶交织而成。
那些竹枝竹叶,此刻成了最好的燃料。
那火焰,在他的圣域之中,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疯狂燃烧!
“不——!”
无息竹尊的惊呼声,在那火海之中响起。
那声音里,有惊恐,有绝望,有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深深的悔意。
这坟墓,真的是他自己挖的。
他把所有的竹枝都调集过来,把所有的力量都压缩于此,把整个圣域都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然后——许彩衣在里面,放了一把火。
解决敌人的最好方式是什么?
是借力打力。
是让对手自己,成为埋葬自己的掘墓人。
许彩衣此番是想深造自己的木之一道的,所以开战之初,她给自己定下了一条规矩——仅选择还不成熟的木之一道,与可以相辅相成的风之一道作战。
但这个规矩,只是她对于自身的一种限制。
如果要加上一个前缀,那就是——“非必要”的情况下,仅动用风木两道即可。
如果非要解释这个“非必要情况”,那就是在自身有所得的情况下,以弱者姿态,以挑战者的身份,去迎接各种挑战,去从对手身上汲取养分。
除此之外,都属于“非必要情况”。
那么对于非必要情况,许彩衣的处理原则就一个——绝不拖沓!
与其说许彩衣在两大竹尊的逼迫下陷入了绝境,倒不如说是许彩衣在逐渐失去在两大竹尊手下“求学”的兴趣。
从开战之初,她就已经在考虑外界那所谓的“蝶妖族”正在面临的“灭顶之灾”。
那些图鉴生物,虽然只是炮灰,可也是月蝉儿费尽心思制造出来的。
那伪·蝶恋花,虽然战力不俗,可面对两族的围攻,能支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