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活了多久?
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经历过多少战斗?
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可从来没有哪一次,他会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天王境的小丫头,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用这样的语气评价着。
那感觉,仿佛他才是那个猎物。
而她,才是那个猎人。
“硬碰硬的话,原本我还需要费些力气。”
许彩衣继续说着,那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可惜——”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几分得意,还有几分“你们终于上钩了”的畅快。
“这坟墓,是你自己挖的。”
无息竹尊心头一凛。
坟墓?
什么坟墓?
他猛然想起——
之前为了彻底困死许彩衣,他将整个无息圣域压缩到了极致。
那些竹枝,那些竹叶,那些遍布整个圣域的他的本体延伸——此刻,全都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层层叠叠地缠绕在一起,将许彩衣团团围住。
这本是他最得意的困敌之招。
这本是他用来让猎物无处可逃的绝杀之阵。
可现在——许彩衣在笑。
那笑容,让无息竹尊从头凉到脚。
“那就暂时请两位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