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就是看不清现实,选择负隅顽抗。
那么,为了今后的明玕篁族不会迎来一尊成长起来的天骄报复——他无息,只能忍痛铲除这名自己看好的天骄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许彩衣选择第二条。
“你能成长到今日的地步,想来也不是愚昧之人。”
他缓缓开口,那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即使今日蝶妖族这些根基强者不灭,你就甘愿留在这样的一个种族?”
“今后,沦为玉腰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不是每个人,都有蝶恋花那种可以服侍狐主的运气的。”
“以你的资质,我想无论是九尾妖狐族本身,还是外面那些喜好豢养玉腰奴的强者,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留在蝶妖族自我成长的。”
“很大可能,你的将来,只能沦落为某个强者的禁脔,受其摆布。”
他顿了顿,那虚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是蝶妖一族的命运。”
“而你这种人的命运,比之一般的玉腰奴,怕是更为凄惨。”
这话,说得残酷,却也现实。
越出彩的蝶妖,越受欢迎。
也越能拍上一个好价钱。
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
没有人在乎这样一名天骄崛起之后,能为蝶妖族带来什么。
甚至蝶妖族本身,在面对这种天骄时,考虑的也是——
如何将她献给某位大能,好换来对一族的庇护。
这便是“玉腰奴”这三个字背后,血淋淋的真相。
“而很可惜——”
无息竹尊的声音,陡然转冷。
“你连面对自己未来的这种可能的机会,都没有。”
“今日两族联手,势必将在场的蝶妖全数歼灭。”
“而你,只能为他们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