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风流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旋转、凝聚、成型。
呼吸略显急促的许彩衣,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她依旧穿着那身蝶妖族的彩衣,身后那双色蝶翼微微颤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带着几分运动过后的红晕,呼吸确实比之前急促了些许。
但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清澈明亮,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周身的气机,依旧沉稳如初,没有丝毫紊乱的迹象。
她歪着头,打量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盘龙竹尊,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几分戏谑,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
“怎么样,大笨竹?”
她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刚运动完后的微微喘息,却更显得活力十足。
“还蛮横不蛮横了?”
“刚刚这一击,不好受吧?”
那语气,那神态,那轻飘飘的调侃——
比任何凌厉的攻击,都更具杀伤力。
盘龙竹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能说什么?
说他没事?
说他还能打?
可他那濒临崩溃的法相,他那黯淡无光的盘龙竹棍,他那千疮百孔的圣域——
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
他输了。
输给了一个天王境的小丫头。
输得体无完肤。
见到这一幕,无论是盘龙竹尊,还是隐藏在暗处、看完了全过程的无息竹尊,都沉默了。
盘龙竹尊的沉默,主要在于许彩衣刚刚以万千化身发动的强势攻击。
区区天王境,与自己正面强攻——而自己,竟然落入了下风!
这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