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可能不如这样的一个小丫头啊!
越是这般心态,它的破绽就越多。
从一开始的还能勉强平分秋色,到如今的疲于应对——
此刻,已经被逼入死境!
“呵呵。”
许彩衣轻笑一声,手中长剑却丝毫不慢。
“菜就是菜。”
她一剑刺出,逼得对方狼狈后退三步。
“谈什么出身,谈什么资历——”
又是一剑横扫,险些削掉对方的发髻。
“都不过是在给自己找补罢了。”
再一剑斜撩,剑尖擦着对方的咽喉掠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回去再多练几年吧!”
最后一剑——
“铛!”
一声脆响,苍雷竹剑手中的竹剑被挑飞,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远远落在数十丈外!
许彩衣收剑而立,流樱之刃斜指地面,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并没有趁机取它性命。
此刻若是补上一剑,以苍雷剑竹此刻毫无防备的状态,必死无疑。
可她没那么做。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苍雷剑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看着远处那柄孤零零落在地上的竹剑,脸上满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与空洞。
它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输得体无完肤。
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