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绪,会让他们在动手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杀一个蝶妖,和踩死一只蝴蝶,有什么区别?
没有。
所以,月蝉儿选择的这个伪装,可谓是一箭双雕。
既让对手放松警惕。
又让对手动手时没有任何负担。
此刻,明玕篁族和蕈族的强者灵体们,望着那即将踏入的荒域,望着那隐约可见的“蝶妖族”身影,嘴角都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群被木族驱逐的废物。”
“一群靠吃叶子为生的寄生虫。”
“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也配拥有此等至宝?”
那轻蔑,是刻入骨子里的。
那不屑,是流淌在血脉中的。
所以,他们才会在即将踏入荒域之前,喊出那句看似客气、实则满是嘲讽的话——
“前方,可是蝶妖族的道友?”
话音落下。
荒域深处,那数百道“蝶妖族”的身影,齐齐一颤。
仿佛被戳中了什么痛处。
而站在那数百道身影最前方的,是一个身形娇小、气息只有天王境的少女。
她望着那些越来越近的灵体,嘴角微微上扬。
来吧。
带着你们的不屑,带着你们的鄙夷,带着你们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来吧。
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