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你无法掌握木之一道的“真意”,那么无论你在某个分支上投入多少苦功,最终都只会是徒劳。
因为那不是“木”。
那只是木的某一片叶子,某一条枝桠,某一缕根系。
你抓住了叶子,却错过了整棵树。
这才是许彩衣最大的困惑点。
也是她这一个月来,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突破瓶颈的根本原因。
她一直在用风、火两道的经验,去套用木之一道。
她试图找到那个“单一入口”,那把“唯一的钥匙”。
可木之一道,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入口。
它是一座需要同时推开许多扇门,才能进入的大殿。
远处,月蝉儿与许不晚并肩而立,静静地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小小身影。
“她想明白了吗?”许不晚轻声问。
“快了。”月蝉儿唇边含着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你看她的眼睛。”
那双原本写满茫然与自我怀疑的琉璃眸子,此刻正在一点点地,重新亮起来。
“唉……”一声极轻的叹息,不知从何处飘来。
那是红火的声音。
“要是主人在就好了。”他说,那双桀骜的金瞳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怅然。
“以主人的至高木种·枯荣,定能一语道破天机,给少主指引最正确的方向。”
此言一出,三小只皆是沉默。
是啊,若是主人在……
以他对万道万法的理解,以他亲身走过的那条融合之路,以他那可令枯木逢春、亦可令繁花凋零的“枯荣”之道——
他一定能用最浅显的话,点醒许彩衣。
可惜。
主人不在。
木之一道的定位,注定了它在绝大多数人眼中,是一门“辅助”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