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夜就像一阵捉不住的风,一片握不住的影,任凭你如何努力,她就是能在最后一刻,轻飘飘地从你的围捕中滑走。
三次尝试,三种方式。
全都没用。
许彩衣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木之一道。
毕竟,回想起来,木之一道在她过去的修行生涯中,确实存在感极低。
她学过龙族的火龙绝学,学过凤族的金乌真炎,学过各族的风系秘术,学过人族的剑道传承……唯独木之一道,她几乎没有系统性地接触过。
偶尔用到,也只是作为辅助手段,从没真正当作主修方向来对待。
比如……炼丹!
现在想来,这或许不是偶然。
而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可是……
木之一道,真的就那么难吗?
还是说,只是她许彩衣,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她蹲在那里,抱着膝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木之一道,在万族之中,本就不是一门“容易”的道,又是一门不受大众青睐的道。
论输出功率,它不如火之暴烈,不如雷之迅猛。
论防御能力,它不如金之坚固,不如土之厚重。
论持续性与范围,它不如风之浩瀚,不如水之绵长。
论稀缺与特殊,它不如光之神圣,不如魂之玄奥。
论诡谲难测,它不如暗之隐匿,不如毒之阴损。
论控制能力……它倒是有控制手段,可那控制,不像冰系那般“强硬”,能将人直接冻结、动弹不得。
木系的控制,是“软弱”的。
是缠绕,是束缚,是层层叠叠的包裹。
它的囚笼,是可以被挣开的;它的绳索,是可以被斩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