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月底时,去店里盘盘账,给员工发工资。
余音见来人是顾汐童,也不打招呼,也不教孩子叫人。
盛母见她这样,开口说道:“旭哥儿,叫童姨。”
盛永旭看到陌生人,有些怕生,扭头躲到妈妈的怀里。
盛母见了,有些尴尬,笑着打圆场:“这孩子,怕生了,没出息。”
盛母话语带着宠溺,还抬手摸了摸孙子的头。
余音听婆婆说自己儿子没出息,瞬间变了脸,抱着儿子转过身,避开婆婆的触碰,
很不高兴地对盛母说道:“妈,永旭是你的亲孙子,有你这么咒自己亲孙子的吗?”
盛母气得胸口痛,想数落余音几句,又碍于有贵客在场,只得赔礼道歉,
“对不起,奶奶不会说话,我们旭哥儿有出息。”
余音见婆婆赔礼认错,冷冷地“哼”一声,抱着儿子回西厢房。
盛荃提着医箱过来,看到弟妹气呼呼地往西厢房走去,问道:“她又怎么了?”
盛母难为情地对顾汐童道,“童童,对不起,老二家这个,有些四六不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顾汐童笑着摇摇头,“婶,没事,你别难过,咱们先进屋。”
“对,进屋!”盛父盛母将顾汐童让进屋。
盛荃的媳妇胡美丽在后院洗洗涮涮,听到前院的动静,放下手里的活,往前院来。
人还进屋,声音先到了,“妈,我听到有汽车的引擎声,谁来了?”
胡美丽在一所小学里当老师,放假在家,在家做大扫除。
不等盛母回答,胡美丽已经进到屋里,看到顾汐童后,胡美丽的眼睛顿时亮了,
欣喜地说道:“童童姐来了,今早起来,院子里的喜鹊叫个不停。
我还跟妈说,今儿有贵客上门,果然,童童姐就来了。”
顾汐童被胡美丽逗笑了,“你这位光荣的人民教师,还信这个?”
“信的,怎么不信?我这人,信一切美好的东西。童童姐,想喝点什么?瓜片行吗?”胡美丽准备去给顾汐童泡茶。
盛荃说过,童童姐和卓总都喜欢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