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你,刚从监狱里出来,不好好歇着休养身子,跑来我家做什么?”
隔着帷帽,崔堇娘都能感受到柳如溪那怨毒的视线,不过那又怎么样,她会怕这个?
崔堇娘其实挺佩服她的,按理说正常人丢了大脸,不缩在家里两个月绝对不出门,而她竟然还能跑过来。
“当然是来给嫂子报喜,”柳如溪的声音沙哑生涩,也不知是不是在牢里伤了嗓子“昨日,二郎来我家提亲,过不久,我就是你的弟妹了。
哦,对了,这是他给我的聘礼,嫂子你看,好看么?”
一块玉质通透的玉佩出现在柳如溪的手中,雕刻着漂亮的牡丹花,中间一个“凝”字格外显眼,可不就是和王荣轩的很相似。
崔堇娘瞳孔一缩,这就是之前婆婆从她那抢走的,这些年她要了无数次,却都没还,上次去“抄家”也是为了找这块玉佩。
没想到她藏的够深,不仅没找到,反而还成了聘礼给了柳如溪。
上辈子也是因为这个,柳如溪登堂入室代替她成为了豪门千金,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当然好看,二郎能把这个给你,证明他对你的心思,”崔堇娘按捺住心头的恨意,“这次,可千万别再反悔了,毕竟,除了他应该没人再想要娶你。”
李舍还真是个冤大头,柳如溪都这样的名声,聪明一点的只要说点威胁的话,不要聘礼倒搭都能娶到手,他却还给了玉佩。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玉佩在她手里,自己收拾李唐氏的时候,也就顺便把她带着吧。
这么想着,崔堇娘的笑容越发温和,看的柳如溪没来由的一冷,想要反驳的话不知怎地都咽了回去。
“哼,你知道就好,崔堇娘,咱们以后可就是妯娌了,往后。。。。。。走着瞧。”
柳如溪咬牙切齿的说完,将玉佩收好就拂袖而去,丝毫没注意崔堇娘那诡异的冰冷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