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之前种下的葡萄藤,葡萄竟然爬架了!
江悦看见葡萄架上,那成串青绿的葡萄时,懵了一下。
现在可是十一月了,她印象中,本该生长在五六七月份的葡萄,在荒山和灵泉水的浇灌下,竟然长出了硕果累累。
这谁看了能不激动!
江悦学医,她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坚信万物的生长,都是按照实事秩序的。
但眼前这绿油油的一片,显然不正常的万物生长现象,如雷击似的她劈了一道。
江悦咬了一口红嫩的苹果,她穿越都算是不正常的万物现象了,葡萄藤在十一月挂果这小事,一点都不算奇怪了。
小苹果还挺香脆,清甜。
江悦默默道。
于是次日,黑市上,一个戴长檐帽子,手提一麻袋苹果的摊子,再次被抢爆了。
卖粮食的几人,看着一堆疯抢苹果的人,害怕地缩进了角落。
奇怪,明明对方卖的不是粮食,怎么被支配的恐惧感又生出来了?
几人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也加入了抢苹果的行列。
他们倒要试试看,被众人疯抢的苹果,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的?
江悦美滋滋地数了到手的钱,苹果她卖了五毛五一斤,七八棵苹果树结的果,只有三十来斤的。
转手一卖,她到手了十六七块。
在这职工月工资只有三十来块钱的年代来说,她这十六七块钱,已经顶别人半个多月的工资了。
她这苹果不要票,又是鲜嫩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遭到了众人的疯抢一点都不稀奇。
江悦卷了卷空空的麻袋,揣好钱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纺织厂门口
江悦找了个位置,熟练地摆上了手袋。
是的,手袋。
她这一趟出来,还有另外的任务。
她趁谭峥洗漱的时候,悄悄带上了谭峥编织的手袋。
这段时间以来,他做了很多袋子和篮子,都是竹制的,但是一直堆着没拿出来,江悦出门前看不下去,悄悄把它们卷进了荒山。
她倒要看看,谭峥是怎么不相信她说的,他的包做得有市场价值这件事。
江悦刚把手袋放下,迎面而来两位纺织厂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