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恒沙界算是一名不错的游医了,所以我给很多人看过病。”
他眼神眯了起来,直视着曼灵的眼睛:
“二十年前,你奶奶从深渊四层重伤出来。”
“我给他下过一次诊断。”
“火毒焚心,活不过五年。”
这话一出,曼灵轻轻一颤,可还是反驳道:
“你就不会诊断错吗?比如我,你不是也给我下过诊断吗?可我现在依旧好好的。”
楚惊鸿闻言不由自嘲的笑了一声:
“也对。”
他指了指桌上的几人:
“给你看过,给金泉也看过,也给你计然看过。”
“一个终身无法成为职业者的成为了职业者,一个终身傻子的人变回了正常人,一个注定被亡神花毒死的人活了过来。”
说着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所以,这只是我奇怪的推测而已,不用在意,毕竟我们回去的目的就是解决所有的神使。”
“推测只是个过程。”
金泉却有些疑惑道:
“曼灵的奶奶好像已经死了,你这推测,往一个死人身上推测?”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听见他奶奶死的消息,刚好就在楚惊鸿的酒馆,而且曼灵也在那个时候赶了回去。
楚惊鸿摸了下自己的胡茬:
“我只是想知道雷冰云怎么想的而已。”
“他是真的不知道神使在他眼皮底下,还是刻意纵容。”
“那可是真理之书,后面站着的是界灵的预言。”
他看向金泉微微摇头:
“一个手持真理之书的人,应该是绞杀神使的吹哨人,可最后似乎是你们这批年轻人带起头来的。”
这话说完,全场一片安静,就连江海潮河苗悠也有些诧异:
“他们指出神使之时,我们其实是没人相信的,毕竟都是些小孩。”
“只是后面越来越多线索,才逐渐起了疑心。”
“若是以雷冰云的地位发起,他说话,整个横沙界应该会第一时间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