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辆战车还在镇子口。”
金泉瞥了一眼旁边的曼灵,就见他在撕扯着界纹螺的脑袋。
“吃个饭吧,感觉好久没吃饭了。”后面的楚惊鸿第一时间举起了手。
“这个我赞成,让那些番队自己练自己的,我们喝酒。”
金泉上下看了他一眼:
“楚前辈不升下级?”
楚惊鸿快速的爬上了战车,然后呵呵笑道:
“又不是只有打打杀杀才能升级,我就不适合。”
计然也落在了战车之上,他捏了捏眉心:
“紧绷了这么久,也放松一下。”
“我感觉出了这个通道,安逸的日子可能又要消失了。”
江海潮也和苗悠爬了上来:
“原本以为恶牙、骸骨死在深渊赛场,恒沙界会少了战力,现在看来纯粹扯淡。”
“那些神使估计也就那样了。”
卧虎战车顶上是一个好似游轮般的观景平台,他拉过几个座椅,将那张大桌子也搬了出来,却有些迟疑道:
“可是,不止一个人和我说过九阶的神使很可怕,可却并不知道所谓的可怕的点到底是什么?”
江海潮一屁股坐在那张大沙发上,然后点了一根雪茄:
“你连真神都能杀,九阶,再厉害的九阶不就是九阶。”
一旁的楚惊鸿也是附和道:
“反正我们这些老骨头打算躺平。”
“有酒吗?别光摆菜啊,还有这些菜是什么时候的?”
他端起一盘牛肉嗅了嗅。
金泉又摇了摇头,在桌子上摆了几瓶酒同时问道:
“敢问楚前辈对腾蛇,是否有过了解?”
刚拧开一瓶白兰地的楚惊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行走在外,不黑不白,所以无论是沙匪,还是三大势力,我都算中立。”
“当然也和元素圣城的主教雷冰云有过联系。”
战车在夏殷泽熟练的操作下缓缓前进,前方是丧钟营,后方则是火种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