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啊,你不信问我们主任去,上次有个熊孩子,把珍珠项链扯断了塞进去,我一个人取出来的,十六颗啊。
当时我们主任就说了,如果不是我速度快手法好,等孩子水肿以后,就取不出来,这个孩子就麻烦了。
你是不知道,当时一下一个,我愣是没滑手,要多稳有多稳……”
张凡无奈的听着,心说当年进医院的时候,这孩子也挺内向的啊,这是经了什么事了,咋成话痨了。
医疗怎么说呢,这玩意是个很摧残人性的行当。
不说什么没有钱之类的了,就说工作中,见的太多太多各种比电视剧都离奇的事情以后。
如果自己不能把自己弄的开朗一点,真会得精神病的。
几个小手术做的很快,张凡就像是知名的窑姐一样,轮着伺候几个住院狗。
几个人还因为谁先谁后发生了一点小争执,张凡才不管这些闲事呢,反正他就是躺平分开腿就好。
剪了一早上的线,从手术室出来,发现闫晓玉在手术室办公。“怎么,有事了?”
“没啥事,院长,胖子都入了许仙这边的科研了,要不医院多少也入一点,也算是医院对他们的重视。”
闫晓玉说的一本正经的。
考神这两年算是混出来了,以前狗见狗嫌,现在花见花开,就是因为这个货手里有钱,还愿意拿出来给大家花。
比如做教学视频,拉一个身材高挑的护士去当模型,刚开始护士不大乐意,可护士长下了命令了。
等完事以后,拿着胖子给的几千块钱,姑娘笑的牙都漏出来了,才十几分钟就给这么多!
这还是少的,真正给的大头是手术的一些实况录像的版权,医院拿完以后,分给医生的也不老少。
所以,现在胖子的名声在外。
闫晓玉怎么不可能盯着他呢。对于医院的科研,她其实不怎么上心的,但盯着胖子,她是专业的。
张凡笑着听完闫晓玉的话,略微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
“投多少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担心这个口子一开,大家会不会本末倒置?
就说任总的全边疆地方性的高血压糖尿病的科研,赚钱吗?一分不赚,经费、人力、物力耗费真的是巨大的。
但这种科研必须要做,不光要做,还要加大力度的去做。因为,我们医院的前缀,是人民!
而许仙的这种科研,说白了,就是定制型的医疗,短期内普通百姓根本就用不到。
一旦大家觉得医院重视这种科研,那么以后不赚钱的科研不说没人去科研,但最少积极性肯定会打折的。
所以,这次,我们不光不投,还要收取高额的管理费。
当然了,这个事情,咱们先别说,让他们先弄,弄出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