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带给他们这么多便利,要是突然走了,那他们的生活又会回到从前,变得一无所有艰难度日。
想到这些,族老就万分不舍,身子一软,甚至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向上天恳求。
“求天怜悯,神明,留下。”他虔诚的磕了一个头,又磕了一个,直到额头泛红,才停下来。
与此同时。
南宫天没能追上万淑芳的队伍,还被鳄鱼群咬掉了裤子,他丢了身上所有的武器,好不容易才光着屁股逃出鳄鱼群。
看着万淑芳部落里一片祥和的样子,南宫天咬了咬牙,忍不住怒骂:“万淑芳,陈昌黎,敢故意把我引去鳄鱼群,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擦了擦脸上的脏污,可脏泥粘在袖子上,让他显得更加狼狈了,心里也对万淑芳恨之入骨。
想到从前原始小岛上的生活,南宫天忍不住委屈:“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过来,我什么时候过过这种日子!”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仇恨的话随着风渐渐飘散在空气中,南宫天握紧了拳头,转身一瘸一拐回了秃鹫族。
他是光着屁股回去的,因此根本不敢声张,担心被族人们看不起,便再也不能当他们的老大,夜深人静,一道偷偷摸摸的身影,连滚带爬好不容易才溜进石屋里。
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万淑芳和陈昌黎还惦记着回家,一起床便招呼着族人,前往搁浅处清理大船船身。
族人们受两人庇护,对他们十分信奉,哪怕得知两人想走也没什么怨言,兴冲冲扛着工具跟在万淑芳后面。
见状,万淑芳眼神有些湿润,哽咽许久才笑着和大家道谢:“谢谢大家如此帮我,等我回去,我也不会忘了你们的。”
“到时候记住路线,有空我一定会常回来看你们,给你们带好吃的。”
她话音落下,族人们面面相觑,虽然不太能全部听懂,但也大概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紧接着,一个个便跪下来高呼。
“神明威武。”
“我们等着神明。”
“下一次,我还想当神明的夫。”
一个壮硕男人喊着,立马被陈昌黎瞪了一眼,挡在万淑芳跟前。
这吃醋的模样,惹得众人哄堂大笑,打打闹闹中他们也到了昨日的大船搁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