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声疗法。”
声。。。。。。声疗法?
钱谦和孙茂的嘴角疯狂抽搐,看着在白起脚下像条死狗一样哀嚎的张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是哪门子的客卿?
这分明是阎王殿里派来的活阎王!
林婉之也看得心头一跳。
她预想过雷霆手段,却没想到是如此简单粗暴、不讲道理的雷霆手段!
但不得不承认,看着平日里油滑无比的张县丞如今这副惨状,她心中竟升起一丝异样的快感。
“白先生,”林婉之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张县丞年事已高,如此治疗,恐伤其根本。”
白起闻言,脚下微微松了松,低头问还在哀嚎的张敬:“你的风寒,好了吗?”
“好。。。。。。好了!
全好了!
下官。。。。。。下官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组织人手!
清淤河道!”
张敬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县丞的威严,恨不得立刻从地上消失。
白起这才缓缓抬起脚,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人不是他。
张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冠,也顾不上一身的尘土和剧痛,对着林婉之一揖到底,声音颤抖:“大人!
下官知错!
下官这就去办!”
“保证。。。。。。保证三日内,将河道疏通完毕!”
说完,他看也不敢看白起一眼,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签押房。
整个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主簿钱谦和典史孙茂站在原地,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官服。
他们看着站在角落里如同一尊石像的白起,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女县令请来的,不是客卿,是一尊煞神。
在绝对的、不讲任何规矩的暴力面前,他们所有的人情世故、阳奉阴违,都成了不堪一击的笑话!
林婉之缓缓将目光转向钱谦,语气依旧温和。
“钱主簿,本官让你整理的县库账目,不知。。。。。。整理得如何了?”
钱谦:“。。。。。。”
“小人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