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自有她自己的解决方法。
手中的RG-6六管转轮榴弹炮或许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有成为钝器的一天。
“咚——!”
那名萨卡兹百夫长瞬间就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瓜子。
“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的东西,啊?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w那可是祖安钢琴家一样的存在,得理不饶人,不得理淹死人的粗口艺术家。
这一通骂,以那名萨卡兹百夫长的妈为中心,上下三代,左右三族,w竟然在短短的3分钟里骂了个遍。
虽然百夫长并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什么时候死于难产,或者自己的爸爸什么时候死于战争,以及自己的三舅姥爷是什么东西,但这并不影响他被w骂的晕头转向的。
“额。。。。。。w,我连自己妈都不知道是谁,死在那了。。。。。。。”
“。。。。。。”
w只是熄火了一小瞬间。
“你**的没*东西,****的真是没**,你*****的*****,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是来给我添堵的吗?傻*,***。”
“不是。。。。。。”
萨卡兹百夫长摇了摇头,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就没见过这么。。。。。。有活力?的萨卡兹。
“。。。。。。您倒是说我该怎么做啊,您要是再骂下去这篇小说就要被举报成注水文了。”
“。。。。。。”
w瞬间哑火。
不知道来自哪里的神秘力量强行将剧情掰回了正轨。
毕竟w再骂下去,萨卡兹百夫长就是真的很难办了。
“你这么想:如果我们把米莎杀了,那么碎骨啥反应?”
“额。。。。。。”
萨卡兹百夫长憨憨地挠了挠头。
要是让他去战斗,他指定能领着队伍杀他个人仰驮兽翻。
但要是让他这个脑袋去思考,那就不亚于让源石从这片大地上消失一样困难。
“*萨卡兹粗口*,笨!你是驮兽脑子吗?”
w叉起腰。
她的口水都喷了出来,打在萨卡兹百夫长的面具上。
“你**的用你那固源岩沫的脑子想想,碎骨不得把我们找上来剁吧剁吧成甜面酱啊?”
“。。。。。。好像确实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