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月花拍了拍桌子。
这些人真的太可恶了。
她越想越生气。
“我不知道啊,我不清楚啊,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抓我啊?”
仔弟虽然很慌,但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不知道?”
“你拐了多少女孩,你心里没点数?”
刑月花用力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冷静冷静。”
“我来。”
“你出去等我。”
李亦寒拉了拉刑月花。
“你可以吗?”
刑月花有些担心。
“我可以,放心吧。”
李亦寒点点头。
“行。”
不知为何,刑月花很相信他。
她走了出去,把时间留给了他。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跟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吧。”
“你的贾斗安哥,已经准备让你顶罪了。”
“他准备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你一个人身上,他就可以完美的逃脱。”
李亦寒走到仔弟身边,小声说。
“不可能,贾斗安哥不可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