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耀满头大汗。
他满目惊恐的盯着顾沉翻看密信的动作。
这一刻,脑子转的飞快。
但是,脑子转的再快,也没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
那些小妾的证词,还有那封密信……
侯耀捏着手指,喉咙不断地滚动着,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滚下来。
他悄摸摸的抬头,打量顾沉此刻的表情。
顾沉的脸色,阴沉如水。
侯耀心底的那些侥幸,在顾沉阴郁的脸色中,一点点的散了。
他现在喉咙干的厉害。
他想要为自己狡辩,可是所有的语言,在那封密信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顾沉很快看完了密信,他猛地一拍桌子。
侯耀身子微微一颤。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顾沉声音冰冷,仿佛来自地狱一般。
侯耀的冷汗,已经将他的后背溻透了。
“王爷,下官……”
不等侯耀辩解,顾沉便打断道:“本王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本王此次出行,还有其他的事情。”
“没空总待在真定府。”
“所以,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若是不和本王坦白的话,那本王就送你去信诚司。”
侯耀瞪大了眼睛。
他虽然只是真定府的一个小小县城,但毕竟距离京城很近。
京城的一些新改革,他也是知道的。
这个信诚司,是新帝继位后,新成立的。
据说,这里面的主要人员,就是逍遥王的手下。
当初,南召的探子,在逍遥王那位手下的审讯下,连三天都没能坚持,就吐了个干净。
他京城有人,自然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