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却直勾勾看着女人,“哦,那你是因为什么自杀?”
公孙云的直白让女人身形一僵,沉默了半晌到底还是回答了公孙云的问题。
“因为一个男人。”
公孙云又问:“那个男人呢?”
“死了,从舍生崖跳下去了。”女人眼底闪过一抹悲伤,但是很快又恢复无喜无悲的神情。
“所以你在这里干嘛?”公孙云声音变得冰冷无比。
女人嘴唇微动,却几次张嘴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公孙云也没等她回答,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吱地一声打开房门,刚刚那个僧人却还在门口并没有离去。
“你在偷听我们说话?”公孙云眼神微眯看向僧人。
僧人神情不变只是朝着公孙云行了一个佛礼说道:“并不是,我是请施主去佛堂上香的。”
“我不想去,我要去找我的同伴了。”公孙云抬脚越过僧人朝着南宫焱的宿舍走去。
然而身后的僧人只是微微叹气,并没有阻止。
南宫焱此时也是和同宿舍的一个男人对视着。
但是单纯只是因为无聊而已,对面的男人对于南宫焱的注视,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闭着眼念着自己的佛经。
“南宫焱,你出来!”公孙云在门口大声喊道。
南宫焱一听是公孙云立马朝着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刚和公孙云对视上,便大声喊道: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公孙云眼睛通红摇了摇头,眼泪刷刷地往下流,语气哽咽:
“不是,我想回家了,我们再回去跟爸妈说说吧,他们会同意跟我们在一起的。”
南宫焱在看到公孙云的眼泪哗哗往下流的直接傻眼了,可下一秒脑海里就传来公孙云平静无比的声音。
“演戏懂不懂!”
南宫焱顿时上前一步将公孙云拉到柱子后面,低声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