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套着手铐的手臂紧紧套着她的后颈,往他身上压,唇深吻着她的唇,低垂的眼神像漆漆的黑洞,暗沉望不到底。
一小段安静后,卸力的冷红殊也红了脸,低眼喃:
“好烫…”
完事后,冷红殊坐在他腿上,抬手往窗台上一伸,扯了几张湿巾。
手铐还没给他解开,白简的手臂从她的后颈滑下去,环着她的腰。
近距离地看着她,他眼神是沉迷地,虚空的,但又尽是深情与温柔。
冷红殊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搭垂着,还在弄手上的东西。
白简轻吻她的脸颊,眉角,低声问她:
“要我帮你吗…?”
都说男性在解决欲望后,一般会陷入一段短暂的冷漠期,感到索然无味。或者嫌弃女生。
但似乎,他还挺兴致盎然,自己满足后,第一时间就想到给她弄。
不过,不管怎样,她还没饥渴到那种程度,冷红殊把用完的湿巾丢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回应一句,
“不要了,玩够了,我手都要抽筋了…”
清理一番后,她找了钥匙给他开手铐。
别说,虽然是情趣手铐,质量还挺好,结实耐用,看白简用力挣了好几次,都没挣开,皮肤磨得绯红。
钥匙转动,手铐解开后。
冷红殊正想看看他腕上的伤痕,寻思着要不要涂点药水什么的。
一个恍惚,唇上就覆过来两片热烫的唇瓣。
他被解开的手如此有力的握住了她的后颈,压着她。
另一只手臂,从后面又环一圈,环住了她整个身体。
事发突然,冷红殊都懵住了,一下闭起了眼睛。
被他含着唇瓣,舌尖捅进她的双唇之间扫荡。
他的动作似乎有点粗野,喉结滚动着,仿佛是为了满足自己刚才不能尽情吻她摸她的缺憾。
冷红殊刚才有手铐还能拿捏一下他,这会儿,却反抗不了一点。
她推着他的肩膀,话语破碎模糊,“嗯,你不是那个什么了么,怎么还…”
说话也说不了,被抱着,硬亲了十来分钟才停。
看来,手铐对他还是有影响的,近在眼前却不能触碰的折磨。
啧,可给人憋坏了吧。
这下,又报复她来了。
冷红殊的嘴角都被他亲得红透,手也没了力气,这一晚上,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玩了谁。
冷红殊侧躺着床上,洗漱暂时提不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