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锡范一声闷喝,五六个队长带头朝着城下冲去。
他却站在队伍末尾,最后一个跟着下了城。
其实按照他的计划,整件事几乎没什么风险。
从眼前来看,也几乎是已经要得手了。
城墙上不知情的冯家军其他士卒,已经全都被烧刀子酒里的蒙汗药麻翻了,根本不用去管。
城下的麻老三手下的士卒,只要喝了酒同样也会像死猪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刚才为了把风险降到最低,他还把麻老三灌倒了。
可是冯锡范做事向来如此谨慎。
阳光下光明正大的真刀真枪干一下子,他是绝对不会的。
他最喜欢的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摸抽冷子给人来上一刀。
一路冲到城门洞。
一个麻老三的人都没看到。
冯锡范心里越来越放松。
刚才是亲眼看着麻老三的兵,把两桶酒搬进了城门洞里。
外面没有人,说明都躲在里面喝酒了。
“冲!”
五六个队长听见冯锡范的催促,加快了冲锋的脚步。
嘭!
噗嗤!
呜呜呜。。。。。。
嗯嗯嗯。。。。。。
一连串的撞击声、刀刃扎进身体的声音。。。。。。
嘴巴被捂住后发出的惨叫。。。。。。
濒死前的死命挣扎。。。。。。
没多会儿,城门洞里,火把亮了起来。
一个浑身是血的队长,手里拎着一个脑袋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