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这两年参加人民会的扫盲班很积极,一番话说下来,有理有据都把尚之信说蒙了。
“这这这。。。。。。。”
尚之信心里直骂娘。
自古这负荆请罪都是做做样子,自己怎么知道犯了什么罪。
陈昊在旁边接过话头,又是一个大比兜。
尚之信都要哭了。
怎么,锦衣卫第一军的人,都爱打人大比兜是吗?
“来,我告诉你,你犯了什么罪!”
“你身为大明的官员和子民,却归顺了鞑子,甚至替鞑子杀我子民,夺我大明河山,这是不忠!”
“你父在城外妄图阻拦我等大军虽然不对,但你出城一句未关心你父死活,这是不孝!”
(尚之信内心os:他娘的,老子到现在就讲了一句话,有机会问吗?)
“你平日里欺压良善,横行霸道,为祸乡里,坑害百姓无数,这是不仁!”
(这条纯粹是陈昊蒙的,鞑子大官子女,有几个不是这般?)
“方才满城头举起义旗归顺大明的义士,你却孤身一人前来,分明是怕别人抢了功劳,要在我等面前卖好,这是不义!”
“你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岂不是罪孽滔天?我们锦衣卫第一军,有什么理由原谅你?”
“百姓们,这种人你们说要不要杀头?”
陈昊刚才所有的话,都是拿着无线电对讲器说的。
每辆装甲车和坦克都开通了外放,整个广州城头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问题问完,只是沉默了几秒钟。
先是那些真的曾经被尚之信欺压过的百姓。。。。。。
再后来是那些平日里就对他不满的政敌。。。。。。
最后是所有被鼓动起来的士兵、百姓、官员。。。。。。
无数的人在呐喊,无数的人在哭泣,无数的人在狂叫:“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
尚之信脸色惨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玩儿砸了啊!
陈昊摆摆手,示意城头的百姓平复一下心情。
慢慢的,呼喊声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