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代价是什么都不过问么?"那刻夏的指尖勾起一缕从少女鬓角逃逸的发丝。
遐蝶的指甲陷入掌心:"事关死亡泰坦的真相,还有这或许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能够接触一次除我之外的生命的机会,"她抬起头,眼中含着决绝的目光,"我没有犹豫的理由。"
那刻夏突然拍手:"好啊,那就让表演开始吧。"
瑟希斯的虚影喊住了他:"且慢。容吾打断一下,汝是准备同时证明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之所在,以及『我们』究竟为何物?"
那刻夏开口道:"第一,我必须承认,我一直以来都落入了认知陷阱。"
"表面上看,这两个命题毫不相干;然而,它们恰恰逻辑等价,不过是对『灵魂本质』的两种叙述。"
"第二,为什么我会这么说?答案就藏在那场死亡之旅中。"
"老师,你…"遐蝶的瞳孔倒映着那刻夏的身形,"去到了冥界?"
那刻夏转过身:"不错,因为我现在是个活死人。"他的胸口中流淌着星光,"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一众英雄人物的谈话。"
瑟希斯叹息道:"可吾也说了,吾从未有过如此记忆。那怕是汝死前眼中臆造的幻象。"
"不记得就对了——因为那根本不是你,而是『卡吕普索』,来自树庭的七贤人之一。"
遐蝶:"…卡吕普索?"
瑟希斯说道:"那不是吾在这姑娘面前随口杜撰的假名么,汝怎会知道?”
“七贤人就更是笑谈了,若真是在吾之树荫下蒙受庇护的贤人,吾必能发觉。汝不也对树庭的过去如指诸掌么?"
那刻夏笑道:"看来你连烙印在灵魂中的记忆都忘却了啊。"
"动动脑子吧,想一想:既然这一切全部发生在死者的领域,那么,他们一定都是过去某人灵魂的样貌。"
“生者绝无可能步入这片天地…那他们究竟是谁?尤其是方才提到的卡吕普索…缘何长着一副和你瑟希斯相同的面孔……”
那刻夏的最后话语如钉子般楔入现实:
"——那诸位已陨的英雄,正是泰坦们成神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