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知道我遇到太宰先生,把太宰先生送进医院后,中井前辈就没骂我了。”
"好险,差点又要扣工资了。”
中井大概是以为望月是送太宰去医院所以没来了吧……唔,不过从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
但造成太宰需要去医院的人也是望月就是了。
织田作之助一边听着,一边在心中想到。
仓库内,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蹲在某个包裹前,一边闲聊着一边干着手里的工作——大部分时候都是望月在说,织田在听。
这种悠闲的气氛,让人差点忘了他们正在拆的东西是危险的炸弹。
“对了,明天我要去A先生的赌场工作了。”
“中井前辈看起来不太想让我去的样子,但A先生毕竟是那什么……哦对,五大干部之一,没有办法拒绝呢。”
“我倒是去哪里都无所谓啦。”
望月从一旁的工具箱翻翻捡捡,找出了尖嘴钳,递过去。
“是吗……”耳边是水流的声音。
鸢色的眸子放空,安静地仰望着天空。
河道边盛开着早春的樱花,浅粉色的花瓣随着风落在河道内,轻轻荡开水波。
这里的水并不深,也鲜有人至。
……不想工作。那放小蛞蝓鸽子吧。
太宰治百无聊赖地想着,闭上眼睛,从嘴巴里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放任着身体被冰冷的河水包裹。
隐约间,似乎听到岸边有人在惊慌失措地大喊着什么。
“什么——人,是人类吗?!
那个陌生且聒噪的声音,即便隔着水也叽叽喳喳地吵得要命。
太宰治忍不住皱起眉。
“难不成是溺水了——喂、喂,你再坚持一下啊!你等我报个警啊!”
太宰治沉默。
随后水面浮出更多的气泡。
幸好太宰先生只是昏迷过去。
望月被铃木晃得转起蚊香眼,脑袋迷迷糊糊,说话都大舌头起来。
“大、大宰?”
“是太宰!”
“我只是想救人来着,没想到对方忽然晕过去了……”
“什么「忽然晕过去」——是脑震荡啊脑震荡!而且缝了整整三针!你对太宰先生宝贵的脑袋做了什么啊混蛋!”
望月感觉自己之前的咖喱饭都要被摇得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