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悻悻收回视线,脑海里警铃大作,下意识开始打腹稿要解释。
他要是问出来怎么办?
我能说是好奇吗?
可是单纯好奇肯定过不了关。
想要跟着代号成员获取功劳?
可以是可以,但太轻浮太急躁,不符合自己野心勃勃城府深的人设。
接了任务监视他?
不,还不到这种地步。
说出来很容易把他们推到对立面,也会激怒朗姆。
说也没用,会被认为是首鼠两端而被两边都讨厌。
等等,他可以不直接说,但可以隐晦表示。
他们看出来的关自己什么事?
监视这事只要不被抓就不存在。
而且琴酒天天抓老鼠,信息从哪里来?
还不是互相监视?
很好,只要自己足够“急功近利”,那破绽就没关系。
他现在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绝不是自己主动提出的机会,他打蛇随棍上。
他继续开车,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安摩拉多也一言不发。
五分钟、十分钟、到了。
安摩拉多一直没有反应,害得他的心一直提着。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一直看你?
你不问我怎么发挥演技做人设?
安摩拉多他们走了,只有芳津娜娜打了招呼:“我们收拾好房间会联系你的,拜拜!”
车门被关上,“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