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熠程深吸一口气,悠哉悠哉地缓缓吐出。
太熟悉了。
徐纠就该是这个味道的。
徐熠程这位心理导师,成功把徐纠从苦哈哈的酸愁过往里捞了出来。
现在,此刻,只有最纯粹两个人对抗路1V1。
没有赢家输家,只有感情上的拉扯。
徐熠程不轻易说爱,徐纠也死咬着不承认。
宁可这段关系变成水火不容的炮友,也不肯是爱人情人。
徐纠被徐熠程反过来,上身衣服一把被拉到锁骨处,挂在徐纠前倾的身体与车门挤压里,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冰冷空气里,但徐纠却完全感觉不到冷。
热的很。
像是刚刚那一口撕咬,徐熠程手上抹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徐纠从脑子里热到脚尖去,全身都在躁动地战栗,尽管神志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在欢呼雀跃的欢迎那位的到来。
“呵……”
徐熠程对他的身体做出分析,“你很期待。”
徐熠程的掌心温度比体温高一些,掌心还带着天生的粗糙,就像是海边沙滩细密的沙子一样。
抚摸的时候不像是抚,更像是擦,擦得发出嚓嚓声,擦得像是洗碗一样,擦过的地方都由红转白,虽然很快又转红。
徐纠的身体不争气,他也是纵欲的主,早就从里到外刻上徐熠程的名字,哪怕嘴上骂得厉害,身体的确正如徐熠程所说:是期待。
他鼻子里哼出不抗拒的喘息,对此时此刻他也仅有一个诉求,那就是:“去车里。”
不远处一辆车驶来,远光灯似太阳一样把眼睛点成白黄色,车里的人还把车窗拉下来,大声地播放他的精选车载音乐,动次打次,恨不得把这个世界掀翻去。
裤子不保,已经露出了内裤的深灰边缘。
徐纠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甚至是萎掉了。
他从冷静地劝徐熠程去车里,一下子变成夹着尾巴也夹着嗓子,虚弱地哀求:
“去车上,求求你了。”
徐纠的腿站不住,贴着车门往下滑,又被徐熠程掐着腰撑起软骨头。
“这是外面,会有人发现的。”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走投无路的徐纠最终抛出最后的筹码:“去车上,随便你怎么搞。”
“嗯。”
徐熠程就是这样回答,没拒绝没同意,阴晴不定。
徐纠臊得两腿发颤,以前最严重也不过是在暴雨天的车内瞎搞,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室外,是随时会有人、有车走过的小区停车场。
“你嗯个头啊!我这张帅脸被认出来了,以后这片外卖我还送不送?!你不要脸我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