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纠一说话,苍白的烟气便贴着他的尖牙轻柔地飞出。
半根烟碾在徐熠程的掌心里,这次是彻底熄灭。
徐熠程不滚,徐纠甩了个白眼,转头自己走掉,拿了玄关上的车钥匙出了大门。
徐熠程的眼神跟在徐纠身后,像背附灵紧贴,直至消失在视线里。
谁也不知道徐纠要去哪里。
但手掌心里的烟还剩半根,与其毫无理由的去追徐纠,不如先抽烟。
徐纠会自己找上来的。
徐熠程不着急,他背靠着墙,脑袋垂得很低,点燃这支烟的同时依恋地亲吻徐纠咬过的地方。
不难找,徐纠的尖牙会告诉徐熠程哪里是他的唇齿。
很快,徐熠程也知道徐纠为什么会不抽完这支烟。
香味太浓烈,几乎盖过徐纠的味道,也盖住了烟草。
味道几近恶心,一个人抽不完,两个人刚刚好。
徐熠程没把最后一点烟头丢掉,而是收好回到房间里,放进铁盒里,里面是以前徐纠抽过的烟头,他能收集的几乎全都敛在这里。
徐纠骂他变态的时候他从没反驳过,因为他就是。
徐纠坐车上,车引擎都发出了躁动的声音,他也不知道该往哪去。
只是觉得待在徐熠程身边有些难受,像是被人盯上一样,而且“盯”的意味里夹着浓郁的不怀好意,徐熠程甚至没想过要藏一下,直白地让徐纠浑身难受。
徐纠拿出手机,扫了眼通讯录。
这个世界他也是有好兄弟的,但是徐纠不明白为什么他看别人简介的时候总会提前标注血型。
【omega洛文林。】
“出来玩,你安排。”徐纠飞过去一个电话。
洛文林说好,二话没说发来一个地址,是一家高档台球厅。
徐纠开车赶到的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主位自然是留给徐纠的,一群人簇拥着徐纠有说有笑往里走,阿谀奉承的话从左耳跨到右耳,又从右耳传回左耳。
“徐少好漂亮呀,怎么想到染粉色头发的?太漂亮了。”
徐纠突然脚步停顿,盯着电梯里的玻璃墙壁镜中自己久久不能回神,他抬头,左看,右看,又回到正面镜中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困在什么里面一样,以为走出去了,可实际上只是换了个壳子,依旧原地打转。
直到洛文林挽着他的手臂把他拽出电梯,这场不寒而栗才在众人的奉承下勉强退下。
台球厅的侍应生为徐纠送上一杯特调酒。
徐纠接过,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度数不低,但喝起来甜滋滋的,徐纠一口接一口的抿。
“徐纠,怎么不去玩?”洛文林拍拍徐纠的手臂。
洛文林相比上个世界的潘宇显然文静了许多,而且带着一股大户人家的优雅矜持,不会大呼小叫,说话像丝绸流畅令人舒服。
“我不会。”徐纠实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