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雪怎么说?她心甘情愿给我”阮云影大有不食嗟来之食的架势。
秦让若是说,用欺骗的手段拿来的,阮云影就更不喝了。
“我把你情况跟她说一遍,她二话不说,就把五味子摘下来。李怡雪这个人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人很好,很想对每一个人好。”
“她一句讥讽的话都没有说?”阮云影不是很相信秦让的话,看他的眼神也是将信将疑。秦让要是说李怡雪有讥讽话,高冷的阮云影也不会喝的。
“她哪有什么讥讽的话,一听说你身子虚,就着急的不行,赶紧去摘五味子了。”
阮云影柳眉纠结,感觉秦让说的这个人是李怡雪吗?
“你没有骗我?”
“骗你是小狗!”秦让怕她问太多,露馅儿了,催促她说,“赶紧把汤喝了,你想这样萎靡不振吗?喝了五味子汤,明天你就又生龙活虎的了,可以下山给玉米地施肥了!”
阮云影这才“嗯”一声,把汤喝下去。他怕李怡雪发现五味子是给阮云影喝,便把剩下的五味子放在自己睡觉的地方。
天还早,秦让在山洞待不住,便下山看看其他女人们在干嘛。
周莹雨还在石灰池边玩,秦让一时好奇,便走过去。
只见周莹雨把石灰浆搓成一根一根手指长度和大小的东西,秦让脑海里有印象,便说:“你你在做”
他一时之间说不出口,周莹雨便回答道:“我在做粉笔!”
“对,就是粉笔!我小时候也做过。”秦让兴奋的说。
周莹雨两手都是石灰浆,她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做粉笔。
“之前我们还有笔记本和水性笔,可经历飓风之后,什么也没有了。如果想要记录什么的,老是用木炭,既脏又不方便。所以,我就琢磨着做几根粉笔,再做一块黑板,把要记的事情都记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