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陈昊猜想的一般。
凌晨时分,陈昊逼问情报的手段,加上李雷“丧心病狂”般处理黑衣人的提议,还有他们手里神秘的“连发火铳”,都让廖难敌生出了一种敬而远之的心思。。。。。。。
。。。。。。
“少当家,前面就到沧州码头了!”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货船终于开到了沧州码头。
这是从天津漕运码头出来后,第一个大的码头和州府。
在码头外排队等着进港的货船和客船很多。
廖难敌不敢怠慢,吩咐众人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随后他亲自去底层船舱,带了两个黑衣人上来,让他们指认岸上哪些人是他们漕帮的。。。。。。。
被押上来的两个黑衣人心中暗暗叫苦。
他们只是普通的帮众,和沧州这边几乎没打过交道。
这年月,漕帮的帮众又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也没有专门的“工作服”,想在船上分辨出,码头上成百上千的人谁是漕帮的,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可是他们也不敢反对。
毕竟凌晨自己同伴被一枪爆头的画面,现在还历历在目呢。。。。。。。
就在两个黑衣人站在甲板上,打算死马权当活马医的时候,其中一个黑衣人忽然眼睛一亮,激动的指着岸上小声嚷了起来:
“那边,就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