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清楚木牌上的内容时,船老大直接后退两步,双腿一软瘫在了甲板上,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道:
“完了,全完了。。。。。。。”
看到廖难敌和船老大的反应,被抓住的一众黑衣人反倒是胆气壮了起来。
被割掉耳朵的黑衣人直接挣扎着嚷了起来:
“你们尽管把我们杀了。。。。。。。”
“只要你们还在这运河上走,我看你们能走多远。。。。。。。”
“识相的抓紧把我们放了。。。。。。”
前面说的倒还算硬气,不过最后一句还是漏了怯。
只是振威货运行的人自己却先退缩了,按住黑衣人手脚的几个伙计,下意识松开了手,退到了一边。
感觉自己手脚被放开,黑衣人赶紧翻身爬了起来,其他黑衣人也纷纷向他靠拢。
眨眼的功夫,货船上的形势却是发生了骤变。
尽管一众黑衣人还是被围在中间,可是四周的振威货运行的人,却是也不敢上前了,双方就在甲板上对峙了起来。。。。。。。
看到这幅情景,廖难敌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走回内圈。
他先看了一眼被自己割掉耳朵的黑衣人,然后扬声道:“你们执事多半是不行了,现在谁说话算数?”
一众黑衣人下意识都看向了被割掉耳朵的黑衣人。
这人此时也硬气了起来,尽管左边耳朵和脸上被割破的地方,还在汩汩的流着血,他却强忍着痛,站到了廖难敌对面:
“和我说就行!”
廖难敌点点头道:“好!”
“在下振威货运行廖难敌,想必你们也清楚在下的身份。。。。。。。”
“虽然漕帮是在运河上走营生的,一向来往的少,但咱也早听说漕帮的爷们儿都是唾沫星子砸地上能定个坑的主儿。。。。。。”
“从京里拔营时,咱们早就把“份儿钱”给足了,这会子咋又要放火烧咱的“漂子”和“行货”。。。。。。。”
“今天说什么也要给我们一个亮话!”
廖难敌直接摆开了往日里走镖闯江湖的架势,一番话里夹着江湖行话,并没有因为对方是漕帮就泄了气势。
一只耳黑衣人脸色微微红了红,不过被血遮住了却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