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叹息声传来,随后周遭场景竟然迅速变换,草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竹林,竹林中央,有一座亭台,台中坐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看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桌子上,放着两盏还冒着热气的新茶。
“弟子苏少卿,见过天音祖师。”苏少卿走到台下行礼,随后拿出聚灵阵残图,双手递上。
“看你年纪尚轻,对乐之一道竟有如此高深之造诣,难得。”祖师放下茶杯,眼神依旧看着前方。
“祖师过奖,弟子不过有幸与一位琴手有过一段师徒缘分,算不上高深。”苏少卿道。
“道不分先后,达者为先,你的技艺,比我那弟子也要高上不少,这骗不了人。”祖师道。
苏少卿抬起头看向祖师,可那祖师分明没有戴斗笠,自己却根本看不清祖师的面容。
“坐吧。”祖师道。
“是。”苏少卿行礼后,缓步走上台坐下,拿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
“好茶。”苏少卿道。
“嗯。”祖师点了点头。
“你那弹琴的规矩,谁教你的。”祖师道。
“是我自己的规矩,只有这些规矩,才能约束我弹出好琴,我的师傅告诉我说,弹琴者,必须有自己的规矩,但其实说白了,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静,全身心的去感受琴。”苏少卿道。
“你师傅是个怪胎,不过,很有风格,在下学到了。”祖师语出惊人,让苏少卿顿时惶恐不已。
“我说了,道不分先后,达者为先,你不必惶恐。”祖师道。
“是,祖师。”苏少卿道。
“你,可曾经历过那些事?”祖师道。
“嗯?”
“石碑上的故事。”祖师提醒道。
“不曾,不过我为之动容,弹完琴后,心中也久久不能平静,说来也让人笑话,不知为何,弹完琴,就连我这脑袋,也有些隐隐作痛。”苏少卿道。
他不知道,自己其实也经历过这些事,不过他全都想不起来了。
“看来,你是个有天赋之人。”祖师似乎有些落寞。
“我观你刚才在我那阵法中迷失,你难道对于阵法一窍不通。”祖师道。
“说来惭愧,阵法一途,弟子尚未涉猎。”苏少卿道。
“那这无极聚灵阵?”
“是弟子机缘巧合之下所得。”苏少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