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马忠不解,“靠近了又如何,骑兵还能撞塌城墙不成?”
“骑兵自然不能。”李彻站起身缓缓开口,“但我们可以借助天地之力。”
众人更迷惑了。
李彻回过头,目光扫过众将:“吹麻城倚山临河而建,其西侧城墙根基大半是垒土夯筑于原有山坡之上,并非全部掘基深埋。”
“这些年吐蕃忙于东掠,对边防大城的维护并不上心。”
“朕白日观察,其城墙西南角外侧,有不止一处细小裂痕,且墙根土壤颜色与周围有异,有鼠蚁掏空之相。”
马忠似乎有点明白了,又没全明白:“陛下是说。。。。。。那城墙不结实?”
李彻笑道:“没错,而且是非常不结实。”
“我们伪装吐蕃部队,人数不需多,五六百人即可,穿着吐蕃军的衣甲,打出吐蕃旗帜,做出仓皇狼狈之态,直趋其西门。”
“守军见是自己人,又是这般情状,必生疑虑,但第一时间应不会立即放箭,而是会仔细查验。”
“这,便给了我们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道:“朕已令随军工匠,将我们携带的火药加倍压实,制成炸药包。”
“这东西炸城墙主体威力不足,但若埋设在城墙根基的薄弱处,只需连环引爆,足以引发结构松动。”
帐内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之后呢?”罗月娘追问道。
李彻点了点地图:“然后,让大队骑兵在外围集结佯动,吸引守军注意力。”
“同时,引爆震地雷!”李彻手指猛地向下一按,“不求炸塌整段城墙,只要炸松其根基,引发局部塌陷,撕开一个缺口!”
“届时,便可从这个缺口突入,趁着全城大乱之际,趁势夺占城门!”
马忠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陛下。。。。。。这,这能成吗?那城墙要是塌不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李彻神色平静,“但朕估算过,至少有七成把握。”
他看着帐中诸将:“此事凶险,九死一生,谁愿领此大功?!”
马忠与罗月娘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踏前一步。
“末将愿往!”
“末将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