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司宁沉默半晌,不知该说什么,最终默默退了出去。
他就是觉得……怪怪的。
哪里都怪。
下午,谢父谢母包完饺子,便带着谢司宁和沈书酌前往了老宅。
昨年一起跨年的亲人都已经到了。
还是如之前那般热闹又亲切的场景。
到了晚上。
由于沈书酌和谢司宁的关系,谢母觉得没必要再收拾一间卧室出来,便让沈书酌住到了谢司宁的卧室里。
窗外,自吃完晚饭后,便一直有烟花声响起。
躺在床上,谢司宁不知为何想到了上回跨年夜发生的事情,转过头,沈书酌就躺在自己身边,想了想,谢司宁戳了下沈书酌的手臂问:“你能把藤蔓再放出来吗?”他在好奇。
沈书酌定定看着他。
“能。”
话落的瞬间,一根碧绿的藤蔓就伸了出来,轻轻躺在谢司宁面前的被子上,好似任由他处置般。
谢司宁说完那句话才想收回,可已经来不及,只能低头看向眼前的藤蔓,观察了一会儿,谢司宁伸手轻摸了一下顶端的叶片,开口说:“为什么它的叶子这么小?”
沈书酌:“天生的。”
谢司宁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冷白手指好奇地握住藤蔓,“我这样,你会感觉到吗?”
沈书酌睫羽轻颤了下,“有……”
谢司宁顿了顿,松开手,努力掩饰着自己突如其来的尴尬,“那它是你的一部分,还是主人与驱使者的关系啊?”
“它就是我……”沈书酌抬眸望向谢司宁,嗓音低哑,“我就是它。”
“好酷。”有些干巴巴的一句。
沈书酌:“嗯。”
。
今年跨年,谢司宁带着沈书酌要到了比昨年还要多的压岁钱,像昨年一样,刚回到房间,他就把这些红包全部交给了沈书酌,笑着说:“宁哥给你压岁的。”
“你呢?”沈书酌说,“宁哥不留一点吗?”
谢司宁摇头,“不留,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