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侦探小说,波洛先生,而是比小说更离奇的现实。”
瑞文瞄了眼憋笑的泰勒斯。
“那,那他拿走的那些东西。。。。。。”
“和您推测的一样,盲人并不知道它们是贵重的宝贝。他把装金币的盒子当成了木条,把手稿当成了废纸,准备拿回没有煤气的临时居所烧火做饭。”
“至于那桶酒,他倒是真的闻了出来,而那陈年老酒也是我们最终得以平安追回失物的关键。”
“噗!”
泰勒斯已然忍俊不禁。皮尔森先生停顿了一下,继续揭晓真相。
“当我找到那倒霉蛋时,他已经处于腹泻脱水的边缘,差点一命呜呼。托福,他来不及把木盒和手稿拿来生火。”
原来这就是这故事要佐酒的原因?
“这个案件不论听几遍都是那么讽刺!”见故事说完,泰勒斯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
“富人金玉,穷人粪土。金子和柴火本无任何区别!”
“唯有美酒,是独一真相!”
皮尔森先生举起满满一杯朗姆酒,与两位侦探朋友碰杯。
“导演,真相和你的推测大差不差啊。”
瑞文喝着果子露,在脑海中嘟囔道:
“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全说出来?为了保持低调吗?”
“不。”导演否认。
“是我觉得还有疑点。”
“哦?”
“皮尔森的故事是从真相已知的前提下出发的,叙述内容存在偏颇。比如,如果那位盲人想要拾柴烧,为什么只捡一根‘木条’?两栋房子布置不同,为什么垃圾车和清洁车会刚好停在与通风管入口距离相同的地方,分毫不差?”
“啧,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原因?”
“午饭。”导演慵懒地回应。
“哈?”
“家里没人做饭,午饭吃什么?”
“。。。。。。别真把你自己当成上班族了!”
瑞文从对方的口吻中听出了浓重的通勤大叔味儿。
一小时后,他推开家门,把猫儿们叫到了面前,取出了一张照片和一个系着红丝带的小铃铛。
“玛丽,皮普,帮我找找这只猫。”他指着照片里的大黑猫。
“如果她正在忙乌撒的事情,让她抽空回家看看主人,别让主人担心,知道了吗?”
玛丽仔细闻了闻铃铛,咪咪叫了两声。随后,六只猫四下散开,从不同的窗户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