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一想着,却又听见对面发了话:
“之前,我路过了这边。
你向她读了我的书,对吗?”
“……”
【不要在作家面前提起黑色书本。】
这条一直语焉不详,却又似乎极富重量的话语,一瞬便浮现在了白无一脑中。
他不去回答作家,而对方却也没有看他,只是自言自语地呢喃着:
“那个人,女祭司,她听了以后是怎么说的?她……喜欢这个故事吗?她的无聊,是否得到了一些缓解呢?”
如果和作家谈论他的黑书,会引发怎样的结果?
白无一并不知晓,也绝对不想知晓。
于是,他忽然调了个头: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女祭司呢?”
“……”
沉默。
持久得几乎有些过了头的沉默。
一切追问在此刻都断线了,作家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不再追问黑书、也甚至不动一根手指,他仿佛化为了一尊古怪的雕塑,就那样定定站在那里。
白无一不打算离开书店,所以也便按着自己的步调,找了随便一本书看着任由他发呆,而不知过了多久,作家才如梦初醒地冒出一声:
“活不知道。”
“不知道?”
谁信啊。
白无一几乎要为这诡异世界中难得一见的场面而鼓掌了,他忍住一种强烈的嬉笑感,转而询问作家:
“你讨厌改变,是因为连祂也会改变吗?”
“……”
“你不愿意有结局,是因为祂也会迎来结局吗?”
“……”
对于这种一言不发的家伙,就算追问有意思的话题,也还是得不到结果啊。
白无一厌烦地打了个哈欠,随后盯着愣神的作家,问出最后一个问题: